昨日大暑。
“杂”是为分外,是为繁。
“余”是为自己,是为荼。
“秋风”是为暑后记,是为季。
“颂”是为附庸风,是为意。
忽然便风雅颂了。
无外乎社会性生活的打击。
不晓得从何时开始,总是会加诸他人的虚拟意愿于己身,转而头炸欲裂,转而怨恨他人。
兴许是自我的修为有待提高,又兴许自我的修炼尚不到家,总之,还是自我的问题。
浑浑然受他人影响,荼毒自我的心思,也不是一次两次,更不是一日两日。
嘴里说着不受他人影响,其实都是自我的心愿。
久了,抱怨一番,回归那个自我荼毒的可恨人。
抱怨完毕。
开始逗比杂余秋风颂。
大暑真的个热煞人。其实闷更甚。
暑天酷爱吃瓜,非现世瓜,乃地里瓜。
常规的西瓜、甜瓜,离小时候近,后来生活改善,吃着哈密瓜。
从前喜欢吃藕饼,每每姑妈带到乡下来,总以为是她亲手制成,没成想,卤菜店里按排罗列。
饼和瓜一样,圆乎乎的。区别无外乎,一个干瘪,一个圆厚。
世界上有数不尽的瓜可吃,我能吃着的,无外乎一两花生,两升空调,四两勺,八两西瓜仁。
其实从来分不清传统节气,什么二十四,什么农历夏历。
人类的厚重感,兴许都是前人带来的余孽,比方说,昨日学了一个新词,某某某曰人人人。
往后滚了迭代,后代人也会骂我们,做什么不好,非得创造一堆新词。
许多词脱离了时代,一文不名,亦无法明。
早晨和同事兼校友闲聊,可曾因周围人的奋而有为给自我压力。
同事说,自我清醒便好。
奈何,时不时的压力,还是会铺面来。
说好的风雅颂呢。又回到柴米油盐酱醋茶了。
我倒是只想柴米油盐,可时代要求你有M,光想柴米油盐不行,得用M换。
想到古时候的银元钱票,更久远的贝壳丝绸。
噫。
生产力这东西,有时候,也挺让人,绝望的。
杂余秋风颂,说的,还得是秋风。
秋风凉爽,不同于夏风。
夏风闷热躁动,让人无暇清闲。
秋风令人舒爽许多,可却还是会有秋老虎的嫌疑嫌隙,让人不得劲。
不得劲久了,入冬去求冬梅腊雪、白茫茫好看,却冷不丁被冻伤了脑壳,舌苔粘在铁杆子上,撕不下来。
撕个缺口,嗷嗷喊痛,不过一层皮,一层肉,丁玲咣当。
人们照旧忙碌。
我照旧忙碌。
人们。
我。
Luppiter@20200723 庚子鼠年六月初三 10:35 天干物燥、有阴、有阳、有哈皮洗脑、有奋骨唉肠、稀里哗啦、不止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