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真宗天禧四年,公元1020年,澶渊之盟已然过去十数年,赵恒的倒计时年开始。
这,显然与我今天的话题无关。却又与我有关。
历史的今天,总是无数的历史昨天累积而成,不然,也不会有我,不过,也仅此而已。
原本的计划,想写出什么扰人思绪的箴言。
转头开了笔,才发觉哪有那么多点笔成金。
到底,文思与学识一般,不学不思不进取,如脑退化般倏忽即扰人。
不记得从何时起,开始疏于读写,亦不记得何时起,消失了混沌,滋长出无限对现实生活里金钱的恐惧来。
诸多年不联系的师友,偶然解放朋友圈瞥见,总会感慨岁月的磨人,磨得记忆全无。
望见别人的孜孜奋斗,总会心生焦虑。望见别人的风风火火,总会心生胆寒。
其实内心无有太多的争执,但望见了,总会起争执。
一觉醒来,争执淡去;再一觉,荡然无存。
未知那是恐惧,亦或是千年来的惩戒,亦或者不过熙熙攘攘一生的掷地无声。
药房新买的胃药颗粒,和蔡蔡前番的999比起来,天壤。
前者苦而生恶,后者甘而平实。
饮一口苦药,喝一口养乐多,亦或是花园牛奶,总要佐味才能平复。
想到前番蔡蔡服中药,一饮而尽,到我时,一口不尽。
往千年前再45年,雷峰塔就。
开元八年,公元975年。
许仙和白娘子的时代,总也是一片安详,不然,哪有那样的闲情,整日谈情说爱。
一口饮尽胃药,再一口牛奶洗胃。
忽然想到空腹喝牛奶、空腹吃香蕉的梗,空腹不能吃的东西恁多,也着实累煞人。
一千年以前或以后,总与我无关,又与我有关。
絮絮叨叨许多,不过是对两月未见只字的自我讨伐,如斯而已。
某曾经的才子友人,说他再未涉足文坛,每日除工作科研外,便是追星,追的还是杨超越类少女星。
我忽然想到众人对生活真谛的追求,时而恍惚,时而坚毅,时而蹉跎,时而奋起。
我亦未曾逃脱那样的牢笼。
从前总会觉着自我思省跳脱他人框牢,如今转头,才发觉不过是不同的牢笼而已。
武庚纪里不合群的神被笼子束缚着挂在天涯海角的悬崖之上。再怎么空,总要有依附之物。
千年前也好,千年后也罢。
雨还是雨,物还是物。
譬如这帘外雨潺潺,譬如那秋意正浓,又譬如那转头冬来又夏去。
吼吼。好一阵,飒。
@20201021 周三 庚子鼠年九月初五 窗外雨·飒飒